山野藏溫柔,舞步慰辛勞
我是兔了白,一個生在湖南群山里的苗族姑娘,今年三十一歲,守著生我養我的吊腳樓,守著層層疊疊的梯田,一半光陰埋進泥土農活,一半歲月留給熱愛的舞蹈。網上只有這一個賬號,我從不私信索要錢財,鏡頭記錄的,全是苗寨最真實的日常,是我汗灑田間、起舞山野的平凡生活。

我的家鄉藏在湘西連綿青山之間,溪水繞著寨子緩緩流淌,青石板路順著山勢蜿蜒,家家戶戶門前都種著山茶與藍靛。自小跟著父母下地勞作,我早早就懂了土地的辛苦,農忙時節從不會嬌氣退縮,再烈的日頭、再沉的農活,我都咬牙扛下來。
每年初夏插秧,是寨子里最忙碌的時候。天剛蒙蒙亮,雞啼劃破晨霧,我便背著竹簍、拎著鐮刀往梯田走。山間的水田高低錯落,腳下全是濕滑的爛泥,踩進去冰涼刺骨,淤泥裹住褲腿,每走一步都費勁。彎腰插秧一蹲就是大半天,指尖長時間泡在水里發白起皺,腰脊酸得直不起來,頭頂的太陽烤得后背發燙,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,混著泥水糊滿臉龐。身邊不少姑娘累得直起身捶腰,我只是短暫歇片刻,捧一捧山泉水洗把臉,又低頭分秧、插苗,手起秧落,一排排整齊的秧苗順著田埂鋪開。遇上干旱缺水,還要和鄉親合力拉戽斗引水灌溉,手臂來回拉扯麻繩,傍晚收工的時候,胳膊酸痛得抬不起來,手掌磨出一層厚厚的繭子湖南非物質...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