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太忙,去河邊取點冰再回家喂個羊,鄰居就過來找我了給他吃點不一樣的暖暖身子

今天的寒意來得格外凜冽,剛推開門,刺骨的寒風就裹挾著冷意撲面而來,刮在臉上像小刀子似的生疼。天空是灰蒙蒙的,沒有一絲暖意,路邊的枯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,連空氣都仿佛凍得凝固了,吸一口進肺里,都能讓人打個寒顫。好在手頭的活兒不算多,我裹緊了棉衣,縮著脖子,想著去河邊取點冰帶回家——這冰化了的水用來拖地正合適,既省錢又能讓屋里顯得清爽些。
河邊的風更烈,吹得人睜不開眼,光禿禿的樹枝在風中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響,像是在訴說著冬日的嚴寒。河面上的冰結得又厚又硬,踩上去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脆響,我呵出一口白氣,瞬間便消散在冷空氣中。雙手早已凍得通紅發麻,握著鑿冰的工具都有些費勁,好不容易鑿下幾塊厚實的冰,用袋子裝好往家扛,冰冷的觸感透過袋子滲進來,凍得胳膊一陣發麻,心里只盤算著趕緊弄完回家,還得給家里的羊添點草料。
剛到家把冰放好,搓著凍僵的雙手正準備去喂羊,鄰居老頭就樂呵呵地找上門來了。他裹著一件舊棉襖,帽子壓得很低,耳朵和鼻尖都凍得通紅,搓著凍得發僵的手說道:“沒事干找你串串門!這天兒也太冷了,在家待著都凍得慌。”我一看他這模樣,便笑著說:“你來得正是時候,我剛干完活,正好一起吃點熱乎乎的暖暖身子,驅驅寒。”
我轉身從屋里拿出了準備好的臭寶螺螄粉,這可是我特意留著解饞的。老頭好奇地湊過來看,我一邊搓著還沒緩過勁的手,一邊拆開包裝跟他說:“你別看這螺螄粉聞著特別,吃起來可香了,而且料包特別多,熱乎乎的一碗下肚,保管你渾身都暖和。”說著,我把各種料包一一擺出來,又切了些新鮮的肉,打算給這碗螺螄粉再加點料,讓暖意更足些。
水燒開后,廚房里漸漸升騰起熱氣,模糊了窗戶上凝結的冰花。我先把米粉下鍋煮熟,撈出來過了遍涼水,這樣吃起來更筋道。接著倒入濃郁的湯底,再把酸筍、腐竹、花生等配料一一加進去,最后放上切好的肉片。剛端上桌,濃郁的香氣就驅散了屋里殘留的寒氣,飄滿了整個屋子,老頭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贊嘆道:“這也太香了吧!光聞著就覺得身子暖和多了。”
我夾起一塊腐竹給他看:“你瞧這腐竹,比我的手還大呢!”這腐竹吸滿了鮮美的湯汁,軟乎乎的,輕輕一咬就爆汁,濃郁的香味在嘴里散開。裹著湯汁的米粉每一口都辣得夠味,酸筍的酸爽、花生的香脆、木耳的爽口,搭配在一起簡直絕了。而且所有的配菜都是大塊的,吃起來特別過癮,老頭一邊哈著氣一邊吃,額頭上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臉上的凍紅也慢慢褪去,嘴里不停地說著“好吃”。
我們一邊吃著熱氣騰騰的螺螄粉,一邊喝著香甜的奶茶,聊起了家常。窗外的寒風還在呼嘯,屋里卻暖意融融。老頭說回家也沒意思,冷冰冰的屋子不如這兒熱鬧,還能吃上熱乎飯。我笑著勸他多吃點,不夠再煮一碗,這么冷的天,就得吃飽喝足才抗凍。他突然瞥見我旁邊放著一小袋東西,好奇地問:“這是什么?”我告訴他:“這是我前兩天撿的羊毛,那天凍得手都快不聽使喚了,撿了點回來,打算以后做點小東西。”
冬日的嚴寒被這一碗螺螄粉驅散得無影無蹤,屋里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和我們的歡聲笑語。一碗熱乎乎的螺螄粉,不僅暖了凍僵的身子,更拉近了鄰里之間的距離。看著老頭吃得津津有味、滿臉暖意的樣子,我心里也暖暖的。這樣簡單又愜意的時光,或許就是生活中最珍貴的小確幸吧。吃完第一碗,我意猶未盡,又給自己盛了一碗,在這寒冷的冬日里,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悠閑與溫暖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