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備箱塞得滿滿當當,大大小小的行李箱、孩子的玩具、日常用的護膚品,還有三年來攢下的零碎物件,每一件都烙印著我們在上海相依為命的痕跡。我站在車旁,指尖反復摩挲著冰涼的車門,心里空落落的,旁人問我心里是什么滋味,我只淡淡回一句,沒什么感受,可只有自己清楚,心底翻涌的全是割舍不下的酸楚。